《绑定不劳而获系统后,摆烂的我却更忙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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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之后,宁溪一连好几天没在校门口接过李念。
起因是李姐快下班时候来到宁溪工位这边,跟宁溪还有陈琳说:“念念说这几天放学想在学校多待一会儿画画,我下班顺路去接她就行。小宁和陈琳这段时间辛苦了,先歇一歇。”
宁溪倒是没什么感觉,只是愈发好奇她会画出什么样的彩虹。毕竟在她的想法里,彩虹就是把七个颜色糊在一起,形状和线条都大同小异。
又过了两天,陈琳在午休的时候说:“我昨天去接一个朋友的小孩,在校门口碰到李姐了。她正往里走,说念念这几天放学都在画那幅彩虹,不让看,连她妈妈都不让看。书包捂得严严实实的,说要等画完才能给别人看。”
“那李姐怎么说?”宁溪问。
“李姐说她感觉念念都有点画入魔了。这张画她画三天了,每天改一点,现在进度都只有一点,有时候就盯着看半天不动笔,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。”
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。工作上的事渐渐收尾了,报表交了,项目结了。
周五下午李姐在部门小群里发了条消息:“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!今天晚上我请客,部门聚餐,能来的大家都来哈。地方我订好了,离公司不远那家湘菜馆,六点半。”
底下跟了一串“收到”还有“好的”表情包。
宁溪也在群里回了个“来收到”之后,又收到了一条李姐的私聊:
“小宁,晚上念念也吵得要来,她说要亲自把画送给你[偷笑][偷笑]”
宁溪看着那行字,回了一个“期待”的表情包。
傍晚六点二十,宁溪到湘菜馆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到了。
大厅里两张方桌拼在一起,桌上已经摆了几碟餐前凉菜:拍黄瓜、花生米、酸萝卜条。
李姐正站在桌边招呼大家坐下,看见宁溪进来冲她招了一下手:“坐这边,给你留了位置。”
她刚在靠里的位置坐下,还没来得及跟旁边的同事说上话,余光就瞥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李姐旁边站起来,绕过半张桌子小跑着过来。
李念在她面前站定,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,封口用透明胶带仔细地贴了一圈,四角都压得平平整整。
她没有说什么开场白,而是直接把信封递了过去:“给你的。”
宁溪接过来的时候纸封还是温的,大概是一直抱在怀里了一路。
她没有急着拆,先低头看了一眼信封正面,干干净净的,没有写任何字,然后询问了李念的意见:“我能现在打开吗?”
见李念点了点头,宁溪拆开封口的胶带,从里面抽出一张A4大小的画纸,边缘裁得很整齐,沿着切口能看到裁纸刀留下的笔直痕迹。
她正面对着灯光,画面中央是一道完整的拱形彩虹,从画纸的左下角延伸到右上角,弧线柔和而准确,从外侧的浅红色到内侧的浅紫色,颜色过渡得极其自然。
彩虹下方是一片灰绿色的远山轮廓,雨水洗过的天空在彩虹后面透出淡淡的金色。整幅画的色调偏淡,彩虹那一部分却格外饱满,像是画的人在那一道弧线上来回叠了很多层,一笔一笔地加上去的。
宁溪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才把画纸小心地放回信封里,封好口。
“我会好好收着。”
这时菜正好开始上了。
先端上来的是剁椒鱼头,鱼头剖开平铺在大白瓷盘里,表面铺满了剁碎的红辣椒和姜末,蒸出来的汤汁在盘底汇成一层浅红色的油亮,边缘浮着几段青葱。鱼肉露出的地方白嫩细腻,筷子夹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弹性,沾着剁椒的咸辣入口,鲜味和辣味一起在舌尖上化开。
接着是小炒黄牛肉,切成薄片的牛肉和青红椒段在铁锅里爆炒过,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油光,边缘微微卷起,趁热吃的时候肉质嫩滑,辣椒的清香裹着牛肉的汁水在齿间扩散。
酸辣鸡杂用的是鸡胗和鸡肠切小段,和泡椒、蒜片一起炒,入口脆韧,酸味先到,辣味跟着从舌根泛上来。干锅花菜装在烧热的小铁锅里端上桌,花菜表面被煸出了焦褐色,混着薄切的五花肉片,油脂渗进花菜缝隙里,带着干辣椒和花椒的微麻,越吃到锅底越有味。
几道菜在桌面上冒着热气,红色和绿色混在一起被灯光照得发亮。碗筷碰撞的声音、倒饮料的声音、聊天的声音混在一起,在这个秋夜的饭馆里慢慢织成一片暖融融的喧响。
吃到一半的时候李姐端着茶杯站起来:
“这段时间项目赶得紧,加班加得晚,大家都辛苦了。我家也多亏了小宁和陈琳帮我接念念,真的谢谢。”
她说完举了一下茶杯。桌边的人都举起杯子碰了一下,玻璃相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。
陈琳放下杯子之后,还凑过来看了一眼李念的画:“念念画彩虹画得这么好,以后真的可以往画画的方向走啊。”
李念低头没说话,看得出耳根有一点红,但嘴角上扬。
李姐在旁边笑着给她夹了一块排骨,接话道:“如果念念同意,我打算后面给她报个打基础的绘画班。”
宁溪也夹了一块排骨,糖醋的酱汁裹着肉在舌尖上化开,酸甜的余味让整个味蕾都跟着打开了。
窗外的路灯光从玻璃外面照进来,在桌沿上落了一道暖黄色的边界。
宁溪相信李念未来一定会如她所愿的。
……
那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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